我陪丈夫白手起家,他却在我人老珠黄时,爱上了年轻貌美的女大学
不是我的卡,是陈东的副卡,我早就不用了,但短信提醒一直没取消。
不是我的卡,是陈东的副卡,我早就不用了,但短信提醒一直没取消。
“小陈啊,你那个朋友,怎么回事啊?电话不接,微信不回,玩失踪啊?”
屏幕亮着,一条微信预览弹在顶上,“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,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。”
那眼神很复杂,有悲伤,有愧疚,甚至……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。
正是晚高峰,人潮像罐头里的沙丁鱼,湿漉漉的,带着一股子闷热的腥气。我被挤在车门边,一个穿着精致套装的女人嫌弃地瞥了我一眼,因为我的裤腿上正滴着水。
“陈总,您上次看中的那块百达翡丽,卖家那边松口了,要不要我再帮您争取一下?”
我把房子租给一个女孩,她却在房间里装满了摄像头,正对着我的卧室。
就在三分钟前,她把最后一个纸箱“咚”地一声墩在我脚边,箱子角砸得我脚趾盖生疼。
我背着一个打了补丁的帆布包,踩着满脚的泥,站在黄土坡上看着陌生的村子。
我出差一个月,回家发现老公把家里的狗卖了,我查了银行流水后愣住。
当铺的门帘很厚重,是那种深紫色的棉布,上面积了多少年的灰,谁也说不清。
我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,走出机场大厅,一股混杂着汽车尾气和亚热带湿气的风,糊了我一脸。
清明节,天阴得像一块忘了拧干的脏抹布,往下滴着若有若无的冷丝。
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,被城市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强行照亮,透着一种虚假的繁华。
整个人像被拆开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积木,每走一步,骨头缝里都漏着风。
我站在家门口,掏钥匙的手都有些不利索,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,那不是纸的温度,是五百万,税后,滚烫的五百万。
陈阳跟我说,他把我那只翡翠镯子给了他妈的时候,我正在厨房里切一个柠檬。
那是我拼了命赚回来的。开装修公司,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,夏天顶着四十度的高温跑工地,冬天在没暖气的毛坯房里冻得像条狗。
长焦镜头里,那几只小毛球挤作一团,警惕又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,绒毛在逆光下镶着一层金边。